鲸九害谷

虽然我弱点很多,但世界不那么认为,只要有一个,就有一个强项就行了,这就是世界。

【艾宁】速度

这里鲸骇
嗯。。。第一次用lof发东西。。。说实话,我连怎么用lof发文章都是刚查的。。。
这是半年前写的了,在贴吧上有的
短到不行的短篇
是的我是个文渣
哭嘤嘤
。。。。。。
“怎么他妈还哭上了呢?”
艾伦不解的问道,但眼神有些飘。
怎么说呢,他不敢直视王宁。
怎么说呢,没演好是他的责任。
可能是节目的压力太大,怎么他就骂了句街。骂得不算狠,但显然吓到了王宁,于是艾伦三言两语结束了采访,拉着王宁的手回到了他们的房间。
王宁的手异常的冰凉,凉得像是刚从北冰洋里打捞出来。
他紧紧的握着。
……
艾伦这辈子最看不了的事,就是王宁哭。
王宁是个很爱哭的人,这点王宁也承认。
王宁哭主要是压力太大,达到一定程度就崩溃了。可偏偏临近崩溃边缘,他们还演不出来了。
艾伦希望明确主题立意,但王宁希望多增加一些包袱,两个人都倔强的要命。
尤其是在对方面前时,谁都不希望甘拜下风。
最后王宁做出了让步。
王宁一向性格温和,鼻炎发作的他头疼欲裂,也实在不愿和艾伦纠缠下去。
“排练吧。”艾伦一句话,结束了这场争论。然后转身离去,没看到王宁眼里的落寞。
……

北京的冬天本是暖冬,但今年在厄尔尼诺现象的作用下冷得像是回到了东北。
隔着窗户王宁都能感受到外面西北风的呼啸。
冻死了。
虽然自己是个地地道道东三省的人,但北漂快十年了也没回过几次家,习惯了北京阳光灿烂的冬天一下子就回到了童年还是杀了他个措手不及。
他揉揉鼻子,似乎有些酸。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艾伦的情景。
……

那也是一个严冬,看了晚上七点的新闻联播,主持人顶着风雪在东北做直播,说什么东北又是几年来同期最低温,说罢做了个实验。
主持人掏出一张纸巾,晃了晃手中快要结冰的矿泉水,把纸巾滴湿了。然后缓缓放到结冰的路面上,没过三秒,不出王宁所料,冻住了。
王宁关了电视翻个白眼,没见识,冻个纸巾算个什么,有本事舔大铁门啊。
不过好奇害死猫,王宁打算在北京也做一下这个实验——不是舔铁门,是把纸巾滴湿扔到地上。
十分钟后,王宁小心翼翼的开了窗户,把那张可怜的湿纸巾从十一楼扔了出去。
没几秒王宁就收获了实验的结论。
因为楼下有一个人喊道:“哪个神经病啊?闲的无聊往下面扔湿纸巾!”
看来没结冰。
但怎么说也是自己做错了,于是换上衣服冲到楼下。
……
那个人,就是艾伦。
后来,艾伦没有和王宁说的是,艾伦那天走哪哪不顺。先是晨练的路上崴了脚,后来为了安慰受伤的自己去奶茶店买了一杯奶茶还忘带了钱。
但当他漫无目的地气鼓鼓的走进这个小区时,头顶突然飞下来一张面巾纸。
不偏不倚,刚好砸到自己脸上。
按理说艾伦本该把下楼来道歉的那个家伙堵到小胡同里揍一顿。但当他看到来人蓬乱着头发,一脸懵逼的向自己道歉,他还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仿佛一天的阴霾就这么都没有了。
……
再往后,开始和艾伦一起演出,一起上喜剧人,也就不过如此了。
都七八年了,王宁自嘲的笑了起来,怎么想起来还和昨天似的。
有人说啊,说人老了,就是眼前的事明明都记不清了,可几十年前的事还记得一清二楚。
王宁晃晃悠悠的在排练厅附近的小花园里闲逛,晚上几点了他不知道,转了多久他也不知道。
冬天的夜晚异常安静,晃了几个小时都还只有他一个人。
最后他决定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他抬头望向路灯,昏黄的路灯把他的眼睛映得闪亮。
就这么呆了不知几个小时。
直到身后传来匆忙的脚步声,他刚想转头就被对方整个拎起来。
“他妈的王宁你个混蛋!”
王宁有些不适应的眨眨眼,被强光照射了太久,他的视线有点模糊。忍了许久的眼泪流下来。
穿得一点都不整齐的艾伦蓬着头发,红着眼圈站在他对面。
艾伦叹口气,放下王宁,旋即又紧紧的抱住他,把头埋在王宁肩膀上,用王宁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吓死我了,一上楼你就不见了。
“你怎么不等等我呢?
“我走得很慢,跟不上你。
“只要你不嫌弃我就好。
“我会很努力,很努力的去追你的。
“走慢点,等等我。”
王宁忽然就不知所措了。他从没见过艾伦,他的艾伦,哭成这个样子。
他头发都乱了,找了自己好久吧;手上怎么会有红印呢,是走得太急刮到树杈了吧。
王宁伸出手,捋了捋艾伦前面的几根卷发。
艾伦把他抱得更紧,缓缓抬起头:
“我把婚礼场地定好了,在奥伊米亚康。零下五十度的冰天雪地里。
“能不能嫁给我?
“我这辈子第一次,速度反超了你。”
……
反超了我吗?才不是,艾伦,遇见你之后,我就一直在原地等你。

评论(30)

热度(26)